不可触及之城

这些日子对你说的话 2

怀念的场景大概是你坐在我的左边,我坐在你的右边

不经意间就认真起来【于是我常常说你不要说我不认真我认真起来吓死你】

你以为的思念,不过是好奇而已

就像是胸口长了一个U形管,微妙平衡的两端,即使再剧烈的摇晃也无法倒出来其中的苦涩——《祝你幸福》

有的时候结局太过惨烈,就直接按了快进键

好吧好吧好吧如果情节千百遍有不一样的结局也是好的认真过就好就别虐待自己

心里住俩小人。一个说:你真搞笑。另一个说:你特么才搞笑,你全家都搞笑。

理性和欲望面前敲敲自己的脑袋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有时候事情发生,而自己只能呆呆的坐着,任他发生

明明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给,偏偏自己又是一个人不会说NO的人,真是狡猾

你看又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真的很sad

记得以前问过妈妈'是不是一对男女对于彼此的意义'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包括他们的父母和孩子'妈妈说是'然后我就理解了紫微。。。

这些日子对你说的话

所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寻寻觅觅反复折腾,到底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发的是什么神经,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鬼事


终于有天我也会逗不动了,希望那时会有人在你身边像曾经的我一样认认真真的逗你笑,希望那时的你会像我在你身边时那样认认真真的开心。 可惜爱你只能如此。


好在每次就只是打字给你,这样你就看不到我的表情,听不到我的声音,毫不费力就掩藏起来对你的心情

我大概不会觉得你是个坏人,只会觉得你是一个胆小鬼

希望你一直开心, 就算是阴天的时候的, 你也能够勇往直前,别回头,别像我

倘若你远在他方,心里放个她,不开心的时候会开心很多,可开心的时候也会不开心很多,大概就会了解此时我这样的心情,也没差到哪里

明知如此,却义无反顾的执念是什么呢?

【用尽力气也没办法在你心上留下痕迹】这让我感到绝望~~

发现找不到比想你更有意义的事情的时候都会觉得无比羞愧nonono是羞耻[喵喵][喵喵][喵喵]

思绪翻滚到最后想问一句【最近过得好吗】然而张口却是另一声叹息

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如不说,不见

【真的真的真的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念你的时候,你不在,那我只好自己走了】—这大抵是最坏的结局

现实总比想的痛,慢慢就好

有时候连一句简简单单的【好啊】都很难说出口

觉自己真是蠢的…最终能打的号码也只有那一个

等我变老的时候,回味自己的一生,里面每一段感情都真挚,每一个伤口都真实,每一个笑容都真心,每一个自己都倾尽所有,带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和抗衡全宇宙的梦想,燃烧自己,一路向前。那才叫真的厉害。—《祝你幸福》

越克制越想要


就把自己从中剥开,一半完整,一半血肉模糊


如果克制和被动是最好的选择,那么痛也就只能当作是享受,活着的享受


水深水浅自己试试才知道,保护自己才好

你看我心里拼命的抑制,完全是因为所谓的对或者错,可是那些对或者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只有开心和不开心才对啊

你看这个世界这么嘈杂,你看我作业还没写完,试还没考完,书还没看完,歌还没唱完,怀抱着梦想和不甘,无论如何没理由停下来,没理由回家结婚抱娃,现实虽然逼近但是我还想辛苦一点,到我老到我准备长眠的时候可以少一点后悔,等我重新把生命交给秩序者的时候,可以交出来这个完整的【我】

世界这么嘈杂,你又何必认真

喜欢什么样的人?—大概是可靠又有趣那种吧…

so你总说要followyourheart最后总有不知所措的时候,事情也不永远想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不喜欢太累又不喜欢太被动,喜欢保持自我然后觉得自我还没好到可以特立独行,无非是个普通人,总要接受事实,回头来看自己到底有没能力接受,也是一个问题

可以所有人玩的很开心,唯独对你就塞心,我想这是love,不是like

卑微的要你向我卑微—作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逗逼

沿着斜坡一路往下飚但是发现没刹车啊啊啊啊啊—生活就是这么不可控制地发展到你从没想过的地步

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才什么都不想放弃什么都无能拒绝。

他的离开 让你成为一个有故事的人 成为一个听情歌会落泪、轻易看出别人心中的缺口 成为一个会触景生情、整夜失眠 成为一个没有理由想要寻求安慰 成为一个常常夹起一只烟、握起一杯酒 成为一个会提笔写故事 成为别人眼里既美丽又神秘的人 所以 谁说 他的离开 不是心痛 不是遗憾 不是一种荒唐的幸事

此时的身边弥漫着种种的不安,无知,恐惧,不甘,迷茫,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如此卑微的「苟活」

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过后也就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心里依旧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得自己,害怕得不得了,犹豫得不得了,胆小得不得了,渺小得不得了

语言总是最苍白,想表达什么,用心就可以明白-[失语录]



曾经,之前,几天,也许是几秒前,我的脑子里还是只想开心自在过日子,恍然发现,我是已经要向我做过的事情买单,而且这样的帐单的期限有些是一辈子,只此便难过不已。。。


只有深情,藏的住流年


我曾经说过的那句别离开,在你离开之后,就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无论怎样,再也,一辈子也说不出。-[失语录]


最害怕的是无论如何都抓不住想要的东西,反省过很多遍,练习过很多遍,决心过很多遍,但是残缺的那块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要怎么办,都没人能给的出答案。于是。就真的害怕了…


感觉就像溺水一样,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身边什么都没有…


我可以把自己藏的再深一点,然后就可以无懈可击。




我把它定义为最后一次,真的觉得是最后一次,所以很难过


当得到想要的东西,便会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不是喜新厌旧,只是因为那种没有期待的日子,真的让人难受。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害怕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停留。


我的祝福可以纯粹,我的快乐可以和他们的融入一起,只是,那里充满了那些不可收拾的惶恐和悲伤。我不能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了。晚安这个世界,感谢你的夜晚,掩盖了我的难过。




我忽然哪里也不想去,不想回去,只缩在这里,至少这是属于的我地方,至少暂时是。那些说过不在意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在意,那些说他们快乐就好,怎么可能他们快乐,就好,我真的还没有那么坚强,那么淡然,我是那么想要抓住我拥有的,但是无论怎么做,那些永远,那些承诺,都不可能一直在




那种心情就想蜗牛延伸出来的触角,因为愈演愈烈的好奇和喜欢而靠近,却在近在咫尺的时候猛然收回,反反复复,直到寻找到一个安全距离,安然浮动,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踏出一步。




每次睡梦中翻身,都习惯的去抱你,可是却什么也抱不到,被怀里的没落惊醒,恍然发现自己把你弄丢了好久,慌忙合上眼,不给自己悲伤与留恋的机会,继续睡去


我有一颗玻璃心,任你蹂躏,让它的碎片刺满你的双手




当你发现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绑起来。顺着着这条,那个牵线的人,不去看也知道。这样的无奈,也只能低头笑笑,自嘲的说,就是拿他没办法啊



急急忙忙的去过各种生活'扮演各种角色'最后坐在路口发呆'发现自己匆忙的耗干了所有的热情'却依旧没有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轨迹'心中最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欢迎回到三次元,s

我曾想象过无数次我再见s的场景
比如说街角转身发现他打开车门
比如说走出餐厅看到他走进来
再比如说在机场看到他准备离开
然而我来来去去城市那么多次
我们却一次都再见过面

s仿佛是个不存在的人
或者说s仿佛是从现实生活中消失了的人
却真真切切地活在微信的朋友圈里

我看到他文字,他的照片,他和她老婆的照片,他和他老婆和他两个女儿的照片
从三次元到二次元

奇怪的是两个亲密的人最后变得彼此关注却不相往来
我看着你的生活,你看着我的生活
似乎是在印证着什么

退出故事之后以上帝视角阅读着彼此
共同的过去成为一种豁达的理由
其实啊
其实

牵手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你无名指的戒指
拥抱的时候我嗅得到你衣领的清新剂
亲吻的时候我看得到你手机亮起的屏幕

就像
就像啊
与我擦肩而过的那对母女
拥有着我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戒指,清新剂和脸

原来我们就这样见面了
欢迎回到三次元,s

失眠症【1】

记得有一次,和母亲坐火车的时候我们并没有买到票,我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上车,找到一个熟悉的列车员,列车员带我们穿过一节又一节的车厢,来到一个床铺前说:你们暂时睡这里,过阵子叫你们换床。
于是我在那张床坐到了半夜,但是还是睡着了还睡的很沉很沉。
睡梦中被一把拉起来,有中从羊水掉到人间的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车厢里应急灯缭乱在眼前让我无所适从。我的呜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把被捂住了嘴。
我听到列车员的小声催促声,母亲慌乱的把我拽起来,黑暗里摸索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想睡,可是我意识到这床不是我的。
我只能任凭母亲拖拽着穿过一节又一节的车厢,换到下一张床铺。
我问母亲:这床是我们的嘛?
母亲说:是是是,别说话了快点睡。
我害怕她,于是就不再做声,只是一夜无眠。

我们来说我们


如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你的眼。


惺忪之间模糊的是两个身体之间的界限。 床单与被子的褶皱绕过你的肩膀和我的胸口,直至皮肤之间,蜿蜒延绵成一条长长的沟壑。 




如果睁开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是你的眼。


呼吸之间流动的是牵引的红线。 秒针走动带着我的你的在白墙之间游动, 飞上屋顶,绕过时钟,拂过窗帘, 俯身滑到鼻尖,穿过齿间,停留在舌头之后。袅袅绕绕不肯散去。 


如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你的眼。


光影之间起伏的是难以碰触的温度。 迟迟不肯离去又念念不甘的丝丝焦灼,就氤氲在,盘旋在你的我的身边。来来回回穿梭在发间,穿梭在指尖,躁动不安又狡猾的在心尖小口撕咬,每个伤口都一边呜咽,一边暗自搔痒。




如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你的眼。


每个骨头都在生长般咔咔作响,每个细胞都在旋转绽放,每根毛发都在簌簌颤栗。我的眼里有一个宇宙, 里面的每一颗星球都疯狂坠落,为了拥抱无尽的黑暗而肆意地燃烧着自己的每一个角落。


期待着最后烟消云散,


最后撕裂的平静。



在开始的时候,已经预见到了离别,那时以为离别很远,但离别就在眼前

他说我爱你,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不要经历情侣间猜忌任性,不要婚姻的平淡背叛,不要血缘的束缚和伦理的折磨,就让爱情链接我们,简简单单一直到永永远远。那时,我居然相信了他的鬼话。—《祝你幸福》

再见2014

2014做了很多无用功。
现在看来很多事情确实很让人沮丧。
2014让我学会了什么呢?
大概是在失败的时候,可以心怀不甘与伤心,重新再来一次。
心情不爽的时候,心中无数个草泥马,手上的工作也不能停下来。
无数个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的念头又放下。
做错了事情就道歉,不开心的时候却不能不笑。
一点点自己不太像也越来越像自己的一年。
过去之后,真的要好好想想。大笑之后,痛哭之后,自己要怎么走。
2015,你好。

写一个关于N的故事

我总是想要写一点什么点什么东西。太忙的时候就越想写,很闲的时候却也不想写了。
写什么呢,我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往往一个故事没到高潮,就草草结束。
大概是因为我自己的生活太过平淡,从始到终故事都想一根线一样,即使转弯也很柔和。
但是我还是要写一个故事,就是为了不忘记。
故事的主角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但是说起来我们也还是作为同学,朋友,敌人或者更加复杂的关系在一起过。
姑且叫她N好了。
我提起她的时候,总是因为说起我与他人不同的性取向,我给她冠以"喜欢的女人"这样的定义。
当然我是真的喜欢她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
每次别人一脸诧异的问起来:原来你和女生交往过啊!我总是含糊地回答:嘛也不是。
眼前却也浮现出N的样子。
N是个甜美的姑娘,她有明亮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和洁白的皮肤,就算是身材矮小微胖却也有着自己的线条。
可怕的是N还有不错的嗓子和古灵精怪的脾气。
现在看起来,她应该是可以做到人见人爱的,可惜当时我们身边的人都只喜欢身材高挑永远微笑的女孩子。
对于N这样会毫无忌惮的希望两个男孩子在一起,
喜欢把卧槽贱人尼玛挂在嘴边,
黄色段子一面佯装羞涩却也不掩饰自己的兴致勃勃的姑娘,
那个时候我们还不会欣赏,至少那个时候我还不会欣赏。
(虽然我现在是多么的希望再遇到一个像N一样的姑娘)
但是,由于我们那个时候顺路,每次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总是一面嫌弃着她一面听她叽叽喳喳到分手的路口。
那个时候,我常常被她的无礼的玩笑说激怒,或者觉得她的话题太过无聊
又或者觉得她所独有的撒娇口气,拽着衣角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恶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喜欢她,更别说是欣赏她。
她是一个会抢夺食物与领地的竞争者。
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母狮子,或炫耀自己的毛发与漂亮的尾巴,散发着难以掩饰的雌性气息。
是啊,雌性气息。
要不是那时我们一年四季只允许穿大到盖到屁股的校服,没有熬出来的黑眼圈,没有因为身体增长而吃下的脂肪,
和对同龄人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一定就会是那个最成功的母狮子
身边绕满了急躁不安的追求者,连同性都会一面嫉妒一面渴望她的爱抚。
可惜,事实相反。N在那个时候是孤独的。
身边没有固定的朋友,就连不得不和她一起回家的我,也会找到各种各样理由拒绝她。
但是这些没有扑灭N的热情。
N是渴望被爱的。这种渴望让她不顾别人的目光而不断在已经成型的小团体中穿梭。
哗众取宠似的插科打诨,明知故问的提出一起吃饭或者去厕所的请求。
我想,她是真的害怕孤独的。
而我,却是孤傲的那一个。我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孤独,认为随便暴露自己的渴望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一切都是空,却因为偶尔的陪伴而暗自开心不已。
我们两个截然不同。如果她是太阳,那么我就是影子。
她会在我加快速度想要摆脱她的时候走上来挽住我的胳膊。我脸色铁青的时候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见到我的时候冲过来抱住我,或者发短信说想我。
嗯,如果这些都只是小女生之间的把戏,但是她对着我叫哥哥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
"叫我?"
"嗯那。"N一如既往嬉皮笑脸,面泛桃花。
我把这个归结于自己短短又偏黄的头发,或者自己高她十多公分的身高和清瘦的身形,
在或者是自己有些阴郁和倔强的性格。
但是我也会偶尔观察到她叽叽喳喳的时候嘴巴永远都是微红饱满,
让我想起未成熟的车厘子,有的时候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狡黠的虎牙。
N在晚自习的时候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趴在桌上。把我的笔袋翻个底朝天,嘲笑我做不出的题,炫耀地问要不要讲给我听。
我强迫自己埋头在做不完的卷子里,心中无比恼火的无视N。
等到听不到声音的时候,我抬起头,看着N垂下来的睫毛和眼帘流畅的弧度,
瞳孔泛着黄色的光芒,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有红色的毛细血管,脸庞的边缘有细小的绒毛。
"啊!"N轻声叫了一声,用双手捂住脸。
"干嘛。"
"你在看我,天哪!"
"屁咧。"N夸张的捂着嘴巴笑,而我恼怒的又低下头。
什么时候起,N在挑逗的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的时候我会一面生气的打开她的手骂她神经病,
一面又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听她叫我哥哥的时候,故意不回答等她气急败坏的走在我的面前。
等她去厕所的时候,愈发坏脾气的叫她快一点,然后躲在门后吓她。
N苦恼的说自己又胖了,我摸摸她腰上的肉说,嗯猪一样的。然后再摸摸说,还是我的瘦。
在我第三次伸手的时候,N就跳开故作娇羞的说流氓。
我望着N出神的时候,脑子里的我揽过N的腰,把自己的嘴巴贴到她的嘴巴上。
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和N坐在一起,故作伸懒腰,手却不由自主的搭在N的椅子靠背上。
N有的时候会头靠过来,或者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说非礼讨厌。
嗯,我是想要把N推倒的。现在的我看来这点毫无疑问。
因为除此之外,N的雌性气息深深吸引着我,以至于我会用尽了我所有的感官去脑补我的手碰触N的肌肤的感觉。
我幼稚的行为和我蠢蠢欲动的心让当时的我不知所措。
我不可避免的和N相处起来有些尴尬。
比如说讨厌N在我何必人讲话的时候插嘴。我并不打算把N纳入到我的圈子里来,相反的我很排斥她。
我故意在别人面前揭N的短,或者直接无视N的话题,让她难堪。
而N却和我作对似的。和我的朋友成为朋友,和我的暧昧对象成为朋友,甚至成为了我身边随便什么人的朋友。
这一切让我怒不可遏,我以为这是传统意义的宣战或者利用。
于是,我愈发在私下的时间里对她不好。
当然,这里并没有什么传统意义。
N还是坚持不懈的和我一起回家,即使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整个人也越来越不耐烦。
我听不到她讲的话,不去看她,只是沉浸在自己愤怒之中不可自拔。
"反正就是这样"N站在我面前说。
"什么?"或者说我不想要听她讲话。
"就是我喜欢你。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朋友喜欢。。。"
之后的日子里,我总是记不起那天晚上N说了什么,除了这句之外。
我大概真的被吓到了,或者很开心很激动?我不记得了。
但是我记得我很平静的说了让我想想作为回复。
我是知道我以后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和N相处。
虽然只要我想就可以拥有去亲吻她的权利,但是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将不得不承认N在我心中和我生活里的地位。
我不得不和N去分享很多事情和很多人,这也意味着会有很多人或者事情会和我分享N。
这是我的最不愿意见到的。
这就是自私。我绝口不提N的表白,也不再向从前那样和N亲密。
我故意地保持距离,真正的对N冷漠了起来。
直到独自一人的N强大起来,真正的融入了其他人的圈子,我才感受到恐慌。
我偶尔听到了N不在和我一起回家的理由,补习班。
于是我也加入了那个补习班,当然带着我对N独有的冷漠与排斥。
补习班对于当时的学生来说是竞争的杀手锏,检验友谊的不唯一但是重要的标准,也是团体间不能说的秘密。
而我却不小心成为了背叛者。
是怎样的心理呢?回想起来我大概是为了炫耀或者刷一下存在感优越感什么的。
而N当时就坐在我身后,并且毫不留情的指出了我。
但N在与别人不断的窃窃私语传在我耳边,模糊却刺耳的语言仿佛实体化了一般积压在我身上。
终于,爆发了一场撕逼大战。
这就是故事的结尾。
如同每一个撕逼大战,我和N并没有喜极而泣互相体谅的大结局。
相反我们两个都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本领,至少让观众都大饱眼福。
我不知道从前那个说喜欢的N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就如同N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她吧。
我们决裂之后的很长时间,我都耿耿于怀。
直到我离开了那个学校,离开了那个城市很久很久。
和现在的朋友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起来和前男友分手的事情。
我说我分手的理由是发现自己不喜欢男人。朋友们都诧异不已。毕竟我之后还是成为了别人的女朋友。
我会想起N。
我想N是我说这句话的理由。